少雍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雷安/惊天魔盗团AU】想揭穿魔术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揭穿魔术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分级:NC-17

微量瑞金,结尾有车 

ooc是我的,他们是彼此的

非典型性惊天魔盗团AU

 

贼有钱富二代雷狮x魔术师安迷修

雷安初次正文送给十字爸比 @十字九空 

ooc是我的,他们是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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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已经进行到了亲友致辞的阶段,雷狮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用浑身生人勿进的气场逼退了一众认出他来并想要上前搭讪的男男女女。他只是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酒,他的酒量很好,即使是全程都在往嘴里倒着酒,他也只是有些微醺。

 

实在是太无聊了。他今天肯受邀过来只是想看看他那个面瘫一样的学弟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结果没想到是那几个名为四骑士实则只是普通盗贼的四个魔术师之一,还是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成年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嗤笑出声。

 

双方亲友挨个儿上前致辞。雷狮在下面听得百无聊赖。但是他又不能就此走开,格瑞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点他很清楚。

 

雷狮端着酒杯窝在角落的沙发上静静地观察着四周,像是白昼里在树荫下休憩的雄狮。阳光透过临时搭建的紫藤萝花架在他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紫色的双眼四处扫视,并用眼神逼退了一个想上来搭讪的女人。

 

“这位先生,您吓到这位可爱的女士了。”一把清朗的青年嗓音在雷狮耳边响起,但是话的内容却不让雷狮不太高兴。他抬起头,旁边的紫藤萝花下站着一位身材修长的青年,穿着白色的西装,阳光洒下来照亮了他的半边脸。祖母绿的双眼带着礼貌的笑意和一点点责备,直直的看过来。被这双眼睛盯着,雷狮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愉悦。

 

但是他很快就收敛了这份心思,他认出来了来人正是四骑士中资历最老的那个,称号“最后的骑士”的安迷修。魔术师都是骗子,玩的也都是些骗人眼球的小把戏。雷狮一直都坚持这些观点,所以对网络上人气很高的几位魔术师没什么好感,当然对安迷修也是如此。

 

雷狮并没有回答安迷修,他只是瞟了一眼棕发的青年,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接着问到:“你今天来表演猴戏?”

 

“是魔术,先生。我今天作为金的亲友来致辞。”安迷修并没有特别恼怒,虽然他也难得感到了一丝生气,毕竟魔术是他最爱的事物。但他的良好教养还是让他完美地回复了雷狮的无礼挑衅。

 

雷狮似乎还要说什么,那边却传来了喊安迷修名字的声音。于是他就看着青年向他道别,然后急匆匆的捏着手里的纸张赶过去致辞。

 

半分钟后空气中传来安迷修为新人祝福的声音,带着欣慰与喜悦。接着就是简短的一些致辞,最后是道谢。雷狮坐在远处,看不见台上安迷修的,但他却鬼使神差的在脑海中描绘出青年致辞时微笑的脸。想到这里雷狮突然猛地灌了一大口餐酒,像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般摇了摇头。

 

婚礼直到傍晚才结束。剩下的一些朋友亲戚在跟新人谈话,雷狮注意到安迷修想后台走去。可能是白天喝的太多,雷狮的脑子不比往常清醒,他就这么追了过去。

 

后台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迎着安迷修有些疑惑与不愉快的目光,雷狮只觉得有些烦躁,那感觉跟白天很不一样。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他问安迷修:“你,前几天表演的那个魔术,你是不是藏在了沙发下面?”

 

安迷修只是轻轻的笑出声,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指了指身边的一张长沙发,说:“我现在可以再给你表演一遍。”

 

接着他躺了上去,双手放在腹部。“过来,像你之前看过的那样把沙发翻过去。你一个人能做到吗?”

 

雷狮只是嗤笑一声,双手扶着沙发,将它带着安迷修一齐推翻过去。沙发倒在地上,靠背跟坐垫在地板上形成一个直角,但是地上却没有安迷修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雷狮眼前,他走上前将沙发推过来,然后说:“现在,从沙发坐垫下面出来。”并一把抬起了沙发的垫子。然而下方的木架之间空荡荡的,哪有魔术师的影子。

 

“其实在这里。”突然青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雷狮猛的转身,安迷修在他面前举着一杯酒,小小的抿了一口。

 

雷狮的脸色不太好看,这还是他第一次揭穿魔术师的把戏失败,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他才坚信魔术师都是一群骗子,而他们玩的只是一些障眼的小把戏而已。但是这一次安迷修却让他首次失败。

 

雷狮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雄狮在审视它的对手。然后他慢条斯理的对安迷修说:“那杯酒我喝过。”

 

安迷修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像是扳回了一成一样,雷狮短促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后台,只留下举着酒杯的安迷修一个人站在那里,似是有些茫然无措。

 

于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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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最近没有给他们指示,四骑士也就暂时各奔东西,独自隐居起来。

 

安迷修看中了一套公寓,面积不大,但是位置比较偏僻,不容易被人发现。不过房东告诉他之后还会有人搬进来,不过只有一个,问他是否能接受。安迷修询问了一下对方的性别,房东太太说是一个很帅气的高大青年。确定不是可爱的小姐之后安迷修很乐意接受一个同性室友,只要对方不是个麻烦的人,那么他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然而偏偏对方本身对于安迷修来说就是个麻烦。

 

安迷修住进房间的第三天,室友还是没有到。这天早上他晨练回来,就看见一群人将一堆一堆的奢华家具朝他那个小小的公寓搬进去。其实在他回到公寓时,东西已经差不多都搬进去了。可能是他那个三天不见的室友来了。但是好歹跟他商量一下再搬家具吧,毕竟房子的使用权有他一半。安迷修给未见面的新室友下了一个“可能有点麻烦”的定义。

 

然而当他走进去,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报的雷狮时,他便将这个定义改为了“必须是个大麻烦”。

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家里有一片别墅群的雷狮要租住这样狭小的普通公寓,或许有钱人的思维跟他们这些平民百姓都不太一样。

 

似乎是被安迷修盯着太久,雷狮从报纸中抬头,皱起眉头对安迷修说:“你是gay?”

 

安迷修似乎被这个问题给下了一跳,他立马反驳说:“当然不是,我最喜欢的可是可爱的小姐们。”

 

“那你从进门就一直盯着我看干嘛,迷上我了?”雷狮似乎觉得这句话很好笑,于是他嘲讽般勾起了嘴角。“至于我为什么家里有别墅群不住却跑来租公寓……我乐意。”

 

安迷修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不小心将心声讲了出去。他只好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边想着是否能退钱,如果不能的话要怎么对付这个大麻烦。

 

但让他意外的是,雷狮住进来的这些天,并没有多少麻烦。他俩就像两个普通的合租房客一样,每天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活动,必要时在公共区域待上一会儿,做完事就走。而且雷狮经常早出晚归,夜里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时安迷修要么是在外面表演魔术还没回来,要么就是已经早早地睡下。两个人一天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倒也相安无事。

 

安迷修甚至觉得,有这么一个室友也没什么不好。更何况他带来的那些家具用品有些还真的很好用,比如洗碗机,有了它之后安迷修在饭后彻底解放了双手。据雷狮说是他打算安迷修做饭他洗碗,但是雷家三少爷怎么可能自己洗碗呢,所以他就带了这个洗碗机来。然而安迷修很清楚,他俩从来没有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顶多就是他早上出去晨练后把烤好的面包放在餐盘里,等他出门时雷狮才踢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吃掉它们。

 

两个人像是故意避免跟对方过多接触一样,一直保持着似凉水般疏离的关系。直到一个雨夜。

 

这天安迷修刚刚表演回来,今天下雨所以魔术表演提前结束,他自己也被淋了一身的雨。当他从浴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这时他听到门口有什么响动,似乎是谁在用钥匙开门但是死活对不准钥匙孔。安迷修猜十有八九是雷狮回来了,恐怕醉的不清。

 

他无奈去打开门。雷狮一米八几的沉重身躯立马朝他倒了过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喝醉的人似乎要更重一些,安迷修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亲身感受这一定律。他费力的将人朝浴室拖过去,而自己身上的浴巾也是要掉不掉。雷狮挂在他的肩头,带着酒气的浓重鼻息喷洒在安迷修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让一小片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好不容易将醉醺醺的雷狮扒光扔进放满热水的浴缸打算帮他清洗一下——好在雷狮还没有醉到吐出来,就听见雷狮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安迷修一开始只是以为醉鬼在自言自语,就没搭理雷狮,然而没得到回应的雷狮则开始恼火,他提高了声音,说的也更清楚了一点。

 

安迷修听到雷狮冲自己喊:“你是不是gay啊!”

 

安迷修气的只想让雷狮自己在水里泡着。他扔掉沾满泡沫的洗浴球,缠好身上的浴巾转身回了房间。

 

等他平息了怒火回来,看见雷狮泡在洗澡水里,头枕着浴缸边缘睡得很香。安迷修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水已经凉透了。

 

第二天,雷狮没有早出晚归地浪。他发烧了。安迷修看着面色通红的雷狮有些心虚,毕竟是他把人扔在冷水里泡了老半天的。所以他得担负起照顾室友的责任。

 

然而生了病烧糊涂的雷狮似乎比平时更加任性,哪怕嗓子红肿疼痛,他也不肯喝粥,非嚷嚷着要吃烤串,像个小孩子。安迷修只好哄着他,说把粥喝了晚上就去给他买烤串。

 

好在雷狮身体素质不错,到了傍晚就基本上恢复了。不然安迷修还真的考虑是否要给一个发着烧的病人买烤串吃。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比原先好了不少。虽然在很多方面还是有分歧,吵架斗嘴也是常有的事。但是会坐在一张桌子上吃安迷修做的饭,魔术师的手很灵巧,做出来的食物也是精致又美味。

 

但是雷狮第一次看见它们时还是会故意拿它们跟自己家里的厨师比较一番,最后得出个勉强可以进嘴的结论。安迷修只是笑着,将雷狮面前的食物分了一大半到自己盘子里并在雷狮带着诧异的目光中迅速咬了一口,接着满意的看着雷狮的脸色变得难看。

 

两个成年男性凑在一起就幼稚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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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的脑袋现在还带着宿醉的疼痛感,身边是昏迷不醒的安迷修。别误会,他俩没酒后乱性。

 

他们现在被绳子绑着,关在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俩被绑架了。

 

而雷狮如果知道自己跟安迷修比酒量对瓶吹的结果就是迎来十八年不见的绑架成功的话,他昨晚一定不会去挑衅安迷修,即使对方一连夸赞三个女人美貌又可爱。他撩女人技术不好关自己什么事。

 

这时安迷修迷迷瞪瞪的醒过来,冰冷的地板让他打了个寒战,立马清醒了许多。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被绑着绳索。

 

安迷修向雷狮投去疑问的目光,雷狮只是勾起嘴角,嘲讽似的一笑:“看不出来?我们被绑架了。”

 

“我觉得那些人只是想绑架你,而我是被连累的那个。”安迷修立马反驳。

 

“要不是昨晚你死都不肯认输,我会醉到这种地步?”雷狮毫不示弱。

 

“天啊,到底是谁提出来要比酒量的?”安迷修觉得雷狮蛮不讲理。

 

“是因为你惹我生气我才这么提出来的!”雷狮直接怼了回去。

 

安迷修这下有些懵,他实在不知道昨晚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雷狮,他只是在两人一起出去的时候接连遇到了自己的女粉,然后很平常的赞美了可爱的小姐们几句而已。

 

难道雷狮是在意自己冷落他几分钟的事?安迷修想了想问雷狮:“你介意我夸那些可爱的女士们?”虽然话完全不应该这么问,但是安迷修觉得他问的好像没什么毛病。

 

雷狮不说话了。空气中只余一份静谧。

 

突然外面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雷狮意识到可能是绑架他们的人回来了。他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戒备的状态,肌肉鼓起,隔着单薄的衬衫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安迷修冲他安慰说:“没关系,我学过很多种绳结的解法,这种束缚在我的表演中都是很简单的事。”

 

雷狮只是嗤笑出声,连他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没解开的绳索,魔术师这种骗人的职业怎么可能解得开。

 

然后在雷狮的嘲讽进行了一半时,安迷修朝他伸出了自由的双手。

 

雷狮被松绑后活动了下手腕,转头对安迷修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会打架吗,魔术师先生?”

 

安迷修诚实的点了点头,说:“会,但是魔术师的手……你知道的,不能受伤。”

 

“那就跟在我后面。”雷狮一脚踹开并不牢固的大门,在守卫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扭断了对方的脖子,接着在对方同伙冲过来时一脚将人踹出去几米远,然后向前俯身躲过后面横棍的偷袭,抓住还没缩回的长棍向后狠狠一拉,将偷袭者拉近之后,膝盖狠狠撞上对方柔软的小腹。

 

这层楼的几个守卫很快就被雷狮一个人消灭干净,丧失了战斗力,而下方还有几个人正快速的冲上来,阻止雷狮两人的逃走。

 

雷狮算了一下时间,救援的人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他冲身后的安迷修喊了一声:“保护好自己!”安迷修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将刚捡的小刀朝雷狮掷过去。雷狮一个侧身躲开,在他身后想要偷袭的人应声倒地。

 

安迷修笑的还是很温和,祖母绿的眼睛也染上了笑意。雷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倒在地上的人,难得的对安迷修到了一声谢。、

 

接着雷狮在前面开路,安迷修负责他的后背。两个人合作,将场地彻底清理干净。

 

楼下救援人员也已经赶到。

 

雷狮走在前面冲楼下的人挥手示意,表示自己很安全。安迷修站在他身后四处观望,忽然,脑后传来呼啸的风声,安迷修下意识的转身,却看见一条长棍朝自己的头直劈过来,千钧一发之际他抬起手护住自己的头部,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安迷修放下手,睁开眼向前望去。不远处地上被救援人员压住的正是那个偷袭者,而安迷修的面前,雷狮半弓着上身,脸凑的极近,他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发抖,似乎是在忍受什么难耐的疼痛感。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清晰的传进安迷修的鼻腔里,他听见雷狮低头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魔术师的手不能受伤,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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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的右肩伤的很重,有一段时间抬不起来,安迷修担心他连吃饭都成问题,就提出喂饭服务——毕竟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他有必要为此负责。

 

但是雷狮觉得他一个奔三的成年男性被另一个男的喂饭怎么看都很gay,拒绝了安迷修的好意后他试着用左手拿勺子或者叉子进食,也还算顺利。

 

几个月后,两个人的生活终于又走回了正规。

 

这天安迷修与其他四骑士要去拉斯维加斯进行一场室内演出,雷狮受邀欣然前往。他之前从未在现场看过安迷修他们的表演,而现在,他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离舞台最近的地方。

 

场内一片昏暗,只在天花板上用全息投影做出了星空漫天的场景。

 

接着一束聚光灯在场上突然亮起,四骑士之中唯一的女性凯莉,穿着一身黑色小礼服,向众人挥手示意。然后灯光灭掉,催眠大师紫堂幻面带羞涩的向观众问好。

 

当第三盏灯在正中央亮起时,雷狮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安迷修。西装是欧式风格,很好的勾勒出修长的身材,腰肢处线条收缩,往下挺翘的臀部曲线和笔直的双腿线条一览无遗。

 

安迷修很容易注意到了坐在第一排的雷狮,所有的灯光亮起时他朝着雷狮笑了一笑。

 

雷狮继续观看表演,舞台上的安迷修显得比平时更加耀眼,脸上神采飞扬,带着自信的笑意。这样的安迷修让他有些挪不开眼睛,只是全程追随着安迷修的一举一动。

 

灯光下安迷修望过来祖母绿的眼睛温润的像是浸在水中的珍稀玉石,无端的让雷狮想起以前打猎时遇到的高大雄鹿,迷人,优雅,又充满了力量。

 

他以前放走了森林中的那头雄鹿,但是不代表他会放走舞台上的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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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酒气,雷狮单手扣住安迷修的后脑,近乎撕咬的亲吻着他的嘴唇。

 

表演结束之后他俩去了一家酒吧,安迷修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全进了雷狮的肚子里。然后他们互相搀扶着回到家里。

 点我看雷安激情现场

当这场让双方都感觉酣畅淋漓但又令人筋疲力尽的情事结束后,趁雷狮洗澡时,已经弄干净自己的安迷修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又将它放了回去。

 

雷狮在床上躺下,不大的单人床上他们面对面相互环抱着。睡着之前安迷修听见雷狮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我爱你。”

 

安迷修心想怎么会有这种傻逼,然后回了一声“我也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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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第二天早上是被刺眼的阳光弄醒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他穿上拖鞋走到门口,看见了远处餐桌旁的安迷修。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雷狮的大脑迅速反应,得出了这些食物都很美味的结论。

 

他朝餐桌走过去,却突然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接着一条几近透明的鱼线猛的断开,连着旁边桌子上摆着的一只装满了水的塑料瓶子掉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然后雷狮就听到头顶也传来砰的一声响,天花板上的数个礼花接连炸开,心形的纸片飞了半个屋子。

 

雷狮在一片混乱中睁开刚刚闭上的双眼,一束新鲜的玫瑰和一枚戒指被鱼线吊在他的面前。餐桌旁坐着的的安迷修眼带笑意。

 

“跟我结婚吧雷狮。”

 

雷狮短促的笑了一声,取下了戒指。

 

“这种方式求婚,你是傻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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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早餐吧。”

 

雷狮看了一眼沾满了纸片的早餐,而安迷修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一个意外。不然我们出去吃。”

 

“……你果然是个傻逼吧。”

 

END.

有没有雷安群啊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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